条毒蛇般直跳。
“小畜生!欺人太甚,竟敢欺负到我江家头上,今日老夫必将你碎尸万段!”
江镇岳说话间,须发怒张。
修身养性这么多年,鲜少有让他如此动怒的事。
不管三七二十一,筑基初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灵压化作狂风,卷起地面尘土,直接将两扇院门撕裂。
咔嚓!
轰!
狂暴的灵压,直逼顾青崖而去。
面对比自己搞出一个境界的江镇岳,顾青崖依旧站在门下石阶上。
任你筑基灵压负面,纹丝不动。
甚至还看着眼角发红的,怒不可遏的江镇海,耐心劝诫道:“二长老,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必是心火太旺之兆,容易猝死啊。”
“老子猝不猝死,管你屁事!!”
江镇岳花白胡子抖颤。
他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姓顾的!自戳双眼谢罪,然后滚出江家,江某可以不追究你今日冒犯之罪。”
顾青崖伸出两指,在眼睛上比划两下,打了个机灵,“抱歉,只要我有罪,自会谢罪。”
言外之意,无罪可谢。
而此刻,西厢小院墙头上,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放眼看去,足有几十道。
“有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撞长老,即便江清婉那丫头回来,也保不了你。”
江镇岳话音刚落,瞬间露出本色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