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过,老夫都没舍得开封!”
顾青崖忍不住地问道:“周执事,有喜事?”
“何止是喜事,应该你怕是得喊老夫长老才对……哈哈。”
周远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静室一角的小几旁,拍开泥封。
顿时,一股炽烈如火、却又醇香绵长的酒气弥漫开来,竟将满室石粉味都压了下去。
顾青崖闻言,咧嘴笑了笑。
他也等着周远高升这天。
周远先给顾青崖满上一大碗,又给自己倒上。
也不客套,仰脖先干了一碗。
烈酒入喉,他长长吐出一口酒气,脸上的红光更盛。
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复杂。
有感慨,有释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沧桑。
“道友,”他放下酒碗,目光看向侍立在一旁、好奇望过来的小道童石头,忽然招了招手,“石头,你也过来。”
石头摇了摇头,看向顾青崖。
顾青崖猜到有事,便示意石头过来坐下。
但小家伙还是宁可站着听话。
顾青崖也就没有勉强他。
这时,周远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石头的发顶。
神色忽然一僵,看向顾青崖,“石头身上好强的气感?莫非?”
顾青崖点头,笑道:“已经凝气一层。”
周远似乎想亲自确认一人,特意又好好感知一下,看着石头,释然笑道:“当时周某就说,你跟着顾先生不会亏待你的吧。”
动作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与歉疚。
随后,他转头看向顾青崖,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着积压多年的沉重道:
“顾道友,有件事……周某瞒了你很久,今日,借着酒劲,也借着这天大的好消息,想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