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保住你,殊不知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你信不信我楚云霄……”
“云霄!”楚天河喝止。
殿中气氛剑拔弩张。
江清婉孤身立于大殿中央,承受着师尊的怒压、楚家的敌意、已经四面八方复杂的目光。
纤柔的肩头,似要被压垮,眼底那簇火苗却越烧越亮。
污蔑她可以,但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污蔑先生。
而且,那张丹方倾注了先生多少心血,绝对不能被夺走,成为他人垫脚石。
“楚道友,”
江清婉忽然转向楚云霄,声音依冷轻。
眸中竟无半分惧色:“顾先生的道途自有缘法,不劳楚师兄挂心。至于他晋升青阶客卿,那是整个宗门有目共睹之事,容不得随口污蔑。”
“还有楚峰主,”
江清婉忽然看向楚天河,“不知楚峰主是如何看出,晚辈目无尊长,挟技自傲,要挟师尊、忤逆宗门的?”
“够了!”
忽然,沐清风脸上肌肉抽搐,“江清婉,为师真是小看你了!看来是近日风头太盛,让你忘了尊卑根本!今日这玉简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还有这婚事……”
他眼中厉色一闪,握着玉简的手猛然收紧。
金丹中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向殿中的江清婉!
他要的已经不仅是玉简,更是要当众压服这个胆敢忤逆的弟子。
“此乃紫云峰之物,更是宗门之物!岂容你一介弟子置喙?”沐清风声音冰冷。
另一只手凌空一抓,灵力化作青色枷锁,就要将江清婉当场禁锢:
“冥顽不灵之徒,准备去思过崖静修十年吧,好好想想,何为尊师,何为重道。”
弟子一旦被贬到思过崖,基本就算废了。
十年,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尤其是筑基这个关键时刻,是何等的重要。
如此,此女必废。
闻言,楚云霄脸上,露出快意笑容。
先给江清婉一点颜色也好,到时候,在让家叔说道说的,她还不得感恩戴德?
片刻间,楚云霄已经有了盘算。
而殿中众人,皆是屏息凝神。
谁都能看出,这次沐峰主这是动了真怒。
要以雷霆手段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
这丫头也是真够不开眼,真以为自己是乙木灵体,背后一个小执事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江清婉脸色惨白如纸,在那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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