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老大不让弄死,真麻烦……撞轻了怕不顶用,撞重了又怕碎了……还是挖洞简单。”
说话间,它接过韩闲扔过来的一块灵石,又遁入地下深处。
韩闲拄着剑,大口喘息,左臂伤口崩裂,鲜血染红衣袖,但眼神亮得骇人。
他扫过满地俘虏,想起尘先生静的吩咐,嘶声道:“按先生说的办!废去修为,剥去外衣鞋袜,只留底裤!”
“韩少爷,这……”
一名小队长看着那些代表千道宗的制式服饰,有些迟疑。
“没有那么多这那,照做便是,他们打上门,也没考虑过我们韩家死活,今后,我韩家与千道宗不死不休!”韩闲咬牙道。
很快,刚刚还势在必得的十几人,变成了十几条仅着衬裤、伤痕累累、修为尽失的血人。
随后,像被死狗一样从开天阁大门抛出,重重摔在繁华的青石长街上。
尤其是每人身上学习,还被刻上了触目惊心的血字。
千道宗狗贼,下不为例。
很快,一道道痛苦的呻吟,顿时引来无数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