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顿时眼睛一亮，看着摄像头笑道：
“诶！兄弟们，看到没，活的阳神！我说我和阳神明年是队友你们还不信，不说了，阳哥找我有点事，今天通宵直播先到这了啊，拜拜，拜拜！”
说完立刻关掉直播，一路小跑过来嬉皮笑脸道：“阳哥，有什么吩咐？”
程阳指了指他刚关掉的直播软件，脸色依旧没缓和：“doinb，我记得你昨天刚签完合同吧，你为什么还在斗鱼直播？”
doinb有些错愕，倒是没想到程阳会问直播的事，也是如实答道：“我和斗鱼合同还有四天到期啊，所以还没去虎牙去，合同里面标注了，怎么了，有问题吗？”
“把吗字去掉！是肯定有问题！”程阳看了这小子一眼，他肯定知道斗鱼抽奖内幕，但应该不是操盘手。
否则后世不可能能正常直播，参加比赛，参加老头杯，侧面证明这小子只是有点小聪明，只是贪财，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多严重。
不过程阳没有继续说下去，而转身往训练室外走：“跟我来办公室说。”
Doinb心里犯嘀咕，却不敢多问，只能屁颠屁颠跟上。
等进了办公室，程阳随手关上门，直奔主题：“斗鱼的抽奖活动，你别掺和了，剩下四天合同混完就行。如果可能的话，你把今年抽奖的获利退给斗鱼，和他们做好切割。”
“啊？为啥啊？”Doinb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挠了挠头，“我前前后后靠抽奖赚了不少呢，退回去多可惜。而且平台都没说啥，粉丝也乐意参与，咋就不能搞了？”
“可惜？”程阳冷冷一笑，“你要不是队友我都懒得提醒，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可能涉及开设赌场罪和洗钱罪，你知不知道？”
随后更是当头一棒，“不然你以为我今年为什么不和斗鱼签约？他的报价可比虎牙高多了！”
此话一出，Doinb脸色顿时狂变，猛地站起身，眼睛瞪的老大：“阳哥，你、你没开玩笑吧？”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获利从哪来的，无非是割粉丝韭菜而已，但他真不知道这事还犯法，一想到这事暴雷身败名裂，他就后颈发凉。
程阳没说话，而是从文件柜里翻出一份打印好的法律条文，拍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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