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陛下您怎么了?”
赵长风看着傅时礼那有些出神的表情小声问道。
“没什么。”
傅时礼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秦元”纸币放在桌上。
“就是突然觉得这皇帝当得还挺有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这片流光溢彩、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不夜城胸中那股豪情再次被点燃。
“老赵。”
“臣在。”
“你说朕要是把这电灯装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会是什么样?”
赵长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陛下那怕是只有神仙才能做到了。”
“神仙?”
傅时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走到街角正准备叫车回宫。
突然赵长风拿着那个刚挂断的“大哥大”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表情。
“陛下那个……”
赵长风压低声音指了指电话听筒。
“宫里太后想跟您说几句话。”
“太后?”
傅时礼挑了挑眉。
那个自从废帝之后就一直在深宫里吃斋念佛、几乎快被人遗忘的前朝皇嫂?
她能有什么事?
傅时礼接过听筒放到耳边。
“喂?”
电流的“滋滋”声中传来一个女人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柔弱声音。
“是时礼吗?”
“是我。”
“那个哀家……哀家听说你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
“今晚能来哀家宫里坐坐吗?哀家给你炖了你最喜欢喝的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