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光芒。
“陛下罪人……罪人想申请减刑!罪人想多干活多为大秦做贡献!”
傅时礼看着他那卑微的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关于“原书男主”的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这人已经废了。
或者说这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大秦这台巨大机器上一颗微不足道、但还算好用的螺丝钉。
那个曾经或许还有点心气儿的楚云天早就死在了这日复一日的编筐岁月里。
“行了朕知道了。”
傅时礼转过身不再看他。那种感觉就像是路过街边看了一眼努力干活的乞丐心里再无半点波澜。
他向外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老赵。”
傅时礼走出车间,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将那股霉味吐了出去。
“看来这劳动改造确实是能改变一个人的灵魂啊。”
“哪怕他是皇帝只要把他扔进泥地里滚上几年他也得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吃饭像条狗一样听话。”
赵长风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既然他表现这么好,又是前朝废帝一直关着,是不是有点浪费了?要不给他个特赦?”
“特赦?”
傅时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他想起了刚才楚云天那熟练的跪姿想起了那编得圆溜溜的筐。
“放出去让他当寓公?那太便宜他了,也太无趣了。”
傅时礼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他这么热爱劳动又这么想看大秦的盛世。”
“那朕,就给他换个更大的舞台。”
“让他去最繁华的地方,干最脏的活。”
“让他亲眼看着他丢掉的江山在朕手里变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