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达,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陈伯达,本座给你金银,给你铺路,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陈伯达躬身站着,额上又冒出汗来:“尊上息怒,此次是下官谋划不周,没想到萧擎苍和苏文渊反应如此之快,竟能……”
“没想到?”黑袍人霍然转身,突然出现的青铜面具吓得陈伯达后退一步,“陈伯达,凭你……也敢在本座面前摆谱?”
话音未落,黑袍人袖袍一挥。
陈伯达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尊……尊上……”他趴在地上,惊恐地望着黑袍人。
“本座能扶持你,也能把你踩进泥里。”黑袍人一步步走近,冰冷的手指抬起陈伯达的下巴,“记住你那些贪赃枉法的勾当,每一笔,本座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若再有下次……”
黑袍人手上用力,陈伯达疼得龇牙咧嘴。
“本座不介意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送到你们陛下的御案上,你说到时候……你陈氏满门还能有几个脑袋?”
陈伯达浑身发抖:“下官知错,求尊上再给一次机会,下官定将内鬼揪出来!”
“滚吧!”
陈伯达连滚带爬离开了书房,却又在院门处顿住了脚步。
这分明……是自己的书房啊。
他不敢耽搁,只想离那尊罗刹远些,快步回到房中。
猛地灌了一大口冷茶,他这才勉强定下心神。
内鬼……府中一定有内鬼。
他把能接触到书房、知晓他行踪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查来查去都无果。
就连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陈景彦,他也揪来问过。
可那小子除了要钱就是花天酒地,对这些事一概不知。
陈伯达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儿媳王清梧的模样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况且她如今没了祖父倚仗,向来谨小慎微,自是不会卷入这些事。
陈伯达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按下,吩咐心腹暗中盯着府中每一个人。
盐铁风波渐渐平息,朝堂恢复如初,可皇帝却发现,长孙墨晏辰近来有些不对劲。
这孩子可以说是自小养在自己身边,最是懂事沉稳。
可近来他却察觉,他常常走神,连太傅也来禀报,说皇长孙精神有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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