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在南边长大的，”张道玄说，“青石镇我去过，那里的纸坊和墨坊就那几家，纸张和墨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苏瑶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那伙人的来历，我查了一些。”她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们不是普通的散修团伙，背后有人。具体是谁，我还没查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和清虚宗有关系。”
清虚宗。
张道玄的心微微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关系？”
“清虚宗的外门弟子，有时会通过这伙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劫杀散修、抢夺资源、清除异己。”苏瑶说，“这伙人替清虚宗干脏活，清虚宗给他们提供庇护和资源。互利互惠。”
张道玄想起在苍莽山脉里遇到的那两个灰袍修士，想起在青云山遇到的那个中年修士，想起在山沟里遇到的那两个清虚宗弟子。这些人出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张大网，把他和身边的人都罩在里面。
“他们查到周元在落云城了吗？”他问。
“还没有。”苏瑶说，“但他们已经在落云城周围布了眼线。东门、南门、北门外面都有人守着，西门外面是悬崖，没有人守，但也没有路可走。周元现在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