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磐忍不住再次开口，死死盯着白凡，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刻的白凡陷入了沉默，没有立刻回应牛磐。
他原本是打算来和牛磐告别的，希望牛磐能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将自己名正言顺地派出西王城。
然而，就在刚刚，他心中突然改变了想法。
牛磐见白凡依旧不说话，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他认为已经“陌生”的吴良心。
在牛磐心中，今天的吴良心与以往相比，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就在白凡还没来得及开口时，牛磐突然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牛磐其实并没有确凿的依据，完全是凭借着自己多年来敏锐的直觉。
白凡依旧没有说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顾自地思索着什么。
面对白凡的沉默，牛磐也没有继续逼问。，因为这个时候牛磐已经百分百肯定这已经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吴良心了。
在想起之前吴良心的种种表现，仿佛和以前有天壤之别。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也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强悍的神识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横扫而过。
白凡对这种强大的神识极为敏感，他瞬间就察觉到，这分明是元始境强者的气息。
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刹那，白凡心中已然断定，之前在太初神女地魂之上留下的那一道追踪禁制，根本就不是摩坨贡所布置，而布置之人，绝对就是哈利亚。
白凡心中暗自思量，哈利亚必定是之前察觉到自己留在太初神女地魂上的禁制感应不到了，
所以才会将他的神识如天罗地网般毫无保留地笼罩了整个西王城，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白凡此刻满心庆幸，多亏之前把太初神女地魂收入世界盘的时候，没有惊动到哈利亚，
否则以哈利亚的实力，哪怕自己速度再快，也会被捏蝼蚁一般轻轻松松地拿下。
哈利亚那强悍的神识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扫过白凡，同样扫过牛磐。
牛磐敏锐地察觉到白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不禁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
他看向白凡，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难道这神识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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