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何事?”
四爷:“你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爷问你,你将两位新人安排进宓秀院,是什么意思?王府后院是没有其他院子吗?
宜修:“王爷独宠年氏,额娘为此事训斥了妾身很多次,让妾身要劝王爷雨露均沾。”
“妾身自知不得王爷心,无法劝说王爷,便想着将新人安排进宓秀院,盼着她们能多些机会与王爷接触,妾身一心为王府,没有半点私心。”
四爷每个月都有一两次去其他妾室那里,并且有叫水。
宜修认为四爷的身体已经好一些了。
应该不会像事发时那样恨不得杀了她,便当面跟他提了此事。
四爷直接赏了她一巴掌:“贱人,爷的身体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你竟敢再来打爷的主意,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宜修过府近二十年,除了出事那天外,这是她的头次被打,一时间有些懵了。
宜修捂着脸颊,一脸不可置信道:“王爷竟然为了个妾室打我。”
四爷怒道:“你不该打吗?若非是你,爷何致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爷警告你,福惠福沛两人要是掉了一根毛,爷便废了你。”
“皇家不能有被休的福晋,却可以有病逝的福晋,你最好莫让爷抓到有任何对福惠福沛不利的想法。”
“爷明天要在宓秀院看到后院的所有账本,否则,爷亲自派人来拿。”
宜修心里不情不愿,第二天还是让剪秋将账本送到了宓秀院。
冯若昭和费云烟如年世兰所愿的住进了漪澜院。
四爷的身体不行,再好的女人对于他来说也是夺命鬼。
两人进了后院,没有溅起半点水花,很快就跟其他妾室一样,一两个月见不到四爷一次。
年世兰依然是后院最得宠的人。
别人都羡慕年世兰得宠,其实她不过是四爷的挡箭牌。
四爷过来她这里的次数确实多,真正行事的只有两三次。
其他时间皆是以年世兰体弱,不宜太过劳累为借口,然后便是纯睡觉了。
年世兰懒得戳破他的谎言,就他那点时间,他不想动,年世兰还懒得装模作样了。
纯睡觉好,纯睡觉省事。
转眼就到了康熙六十一年,四爷于灵前继位,成为了新一任的帝王。
大封后宫时,雍正只将宜修册封为皇贵妃。
新任太后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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