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一个人因为芙蓉的不在场而感到奇怪,在别人心里无足轻重的一个人,此刻正牵动着沧满的心。
很快程攸宁前面就围满了他的一众亲人,他刚才听见门外的马车声就怀疑是自己的爹娘回来了,他一激动就弹错了两个音,因此还被先生说教了一番。
现在知道确实是自己的爹娘回来了,他反而发挥的正常了,坐在琴凳上稳的很,仿佛他没看见眼前围观的这一群人。
万老爷自豪地说:“看看我孙儿的定力,这么多人站在这里都丝毫不受影响。”
万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孙儿才三岁,这耐力也是一顶一的好。”
钱老板在一边拍起了马屁:“这样心性的孩子,以后比乘法器。”
这句话可让万家的夫妇笑的合不拢嘴。
说话的艺术没有人比钱老板更懂的了。
尚汐可从来没好意思这样夸奖过程攸宁,她可张不开口,不是她吝惜华丽的褒奖词,而是她真的想不出程攸宁的出众之处,这无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岁小孩,说白了,还不如别人家的小孩开朗嘴甜会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