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抓紧干活。”
谷雨被吓的赶紧起身去给孙老泡茶去了。
谷雨的茶泡好了,也倒茶碗里了,就是送不上去,这个孙老在人群里面走来走去,那脑袋被气的晃的都停不下来了。
“就你们这群人,还烧什么陶,泥都没揉好呢就开始拉坯,这是谁教给你们的。”
孙老这一句话,让开始拉坯的几个人马上又把瓷泥揉到了一起,继续揉。
谷雨小心翼翼地把茶碗往前端了端,“孙老您请喝茶。”
孙老看了看被谷雨送到眼前的茶碗说,“你这孩子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被气成这样了,你给我端来一杯茶,我能喝下去吗?”
谷雨年纪虽小,被这样说两句也觉得没面子,但是他不敢言语,在这个窑厂里,这老爷子连他们少爷都敢骂,他一个下人算什么。
但是孙老还是把茶接了过来:“茶虽然送的不是时候,但是你这孩子心思纯净,面带善相,适合在海窑身边伺候。”
就因为这一句话,谷雨这跌落谷底的心情又好了,终于有一个人说他适合伺候他们少爷了,这老头也还是挺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