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顶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甚是讨人厌,多看他一眼都影响我吃饭。”
黄尘鸣说:“你们有过节?”
万敛行面色一转,露出了几分笑意:“呵呵呵,过节自然是没有,同朝为官多年,话都未说过几句,不过他好像跟沙都尉有点过节吧。”
万敛行看向了沙广寒,沙广寒最近的气正不顺呢,他顶着一张都别惹我的脸粗声大气地说:“我和他有什么过节,我进京复命几次我们也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得罪他,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万敛行故弄玄虚地说:“是吗,那不太对呀?”
“怎么不对了?”
万敛行说:“听说不让给你拨银子的提议就是他洪辙开提的。”
沙广寒一拍桌子,刷地站了起来,手边的茶碗里面的茶水都被震的飞溅了出来,“竟有此事?”
万敛行说:“我有必要说一个被贬的五品官员的不是吗?我是落井下石那种人吗?”其实他是这种人,他现在做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事,没有他万敛行,这正五品的水部郎中洪辙开贪污的证据也不会落到皇上的手里,这人也不会被罢官免职发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