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心情呀。”
万敛行说:“逼他到绝境这人还不一定能用呢,他心高气傲看不起我,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事的,这末春县的水利是个大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看着是末春县的事,实际上会影响整个奉营郡,搞不好这水还要从别的郡引来,没有洪辙开这样的大才,我们有再多的银子也修不上这庞大的水利工程。”
“小叔真是深谋远虑,用人还要治人,心思用的真够深的。”
“你就跟我慢慢学吧。”
“这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可学不来,小叔,那个被抬回来的又是什么人呀,他不会以后也住咱们家吧。”
万敛行说:“他以后就住在咱们家了,你们要对他以礼相待,你和尚汐就叫他葛叔,吩咐其他人称呼他为葛先生,任何人都不许怠慢他。”
“这人什么来头呀?不会又是一个被流放的吧,看他那穿着打扮比这里的普通村民还要逊色几分,应该是个戴罪之人吧。”
万敛行又把葛东青的事情备述了一遍。
程风道:“小叔,我算是看明白了,您精通驭人之术,专门驾驭形形色色的能人。”
万敛行道:“哈哈哈哈,没办法,小叔惜才。”
另一边,尚汐陪着洪允让看郎中,“你这脑门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