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竹根儿问,他就说,不过从程风的语气里面能听出他对这几门亲事的遗憾和不满意,“一个比程攸宁大四岁,一个比程攸宁大九岁?”
“那还有一个呢?”
程风呵呵一笑,“另一个的年纪可小了。”
竹根儿问:“多小?”
程风说:“这我可不会算,那孩子还没出生呢。”
竹根儿问:“在娘胎里呢?”
程风说:“娘胎里都找不到那孩子呢。”
追根儿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成了猪叫。
史红裳看了一眼竹根儿说:“你笑什么,严肃点。”
史红裳其实也想笑,但是他必须忍住,总不能让人家程风认为他们主仆二人都是看热闹的,人家程风对他不错,这一排排的铺面随便他挑,又把人手借给了他几个正在他的茶楼一面干活呢,他这个时候笑,好像有些不仁义了。
竹根儿哪里忍得住,笑的是前仰后合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史红裳见状抬脚蹬了竹根儿一脚。
程风倒是没见怪,这事谁听了都得笑,“不碍事,这事早晚大家都知道,我不说,人家女方家里也得往外说,从我嘴里说出来,比你们从外人嘴里听说要好。”
史红裳见程风把他当做自己人,他更得忍住不笑了,他一本正经地说:“这几个婚配对象的年龄看着倒是不那么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