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怎么也要给缝几针,所以我娘和我姑姑赶鸭子上架,这两日在家练着呢,不过太不像样子,惹的奶奶非常不满。爷爷病重奶奶心情始终不好,不骂她们两个骂谁啊!”
“那东西是个慢功夫吧,现学……是不是迟了!”万敛行说的很委婉,不过在场的程攸宁和钟丝玉都能听出他话里引申的意思,就尚汐和万百钱那笨手笨脚的,万老爷就算入土了,她们二人的女红估计也学不好!
程攸宁嘿嘿一笑:“要成她们两个早成了,奶奶的要求太高,我娘和我姑姑笨手笨脚的还不争气,不挨骂才怪呢!我姑姑有心反抗,又顾及礼法,于是她就每日在我奶奶面前绣,回到钱府她就把绣线抛到一边。不过我娘就惨了,她不敢反抗,两日下来,我娘的手都被扎烂了,即使这样,我奶奶照旧监督她,那架势大有要把我娘培养成名震奉营的绣娘不可,可我娘根本不是干绣娘的那块料,两日下来不但学无所成,人还变得心浮气躁,暗地里嚷嚷说自己头晕眼花,手疼脖子,说白了她有点打退堂鼓了,因为两日她都没绣出个所以然来。我爹心疼也帮不上忙,主要我奶奶执拗。听说我奶奶下决心要我娘学针线,虽然我娘只绣了两日,但每日都要绣到我奶奶睡下,她苦不堪言又只能死撑,那样子还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