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不可沾染,统统摒弃。”
程攸宁嘿嘿一笑,“我不占卜就是了,娘何必生气呢。”
尚汐不是生气,她怕程攸宁哪日脑子一热,带上这些东西上街赚钱去,要是那样,皇上能把他这个太子的腿打断,程攸宁哪里知道他娘的良苦用心。
尚汐越发的对程攸宁不放心了,苦口婆心地说:“攸宁,就你的风筝事件早晚会败露,坏事是不会长久的,特别你这个身份,不可行将踏错,能在皇上面前进言的都是忠臣良将,你不能心怀嫉恨,应该感谢帮你悬崖勒马的人。”
“娘的意思是让我对我葛爷爷千恩万谢!”
“攸宁,不要揪着你葛爷爷不放,我们尚且不说这事是谁进言的,我们就事论事,你这这件事没扩大到不可收场的地步,那是有人及时进言,不然这个时候你已经酿成大错了,你知不知道,你小爷爷刚正不阿喜欢真才实学,最厌恶花钱买官这一套,你这是触你小爷爷的逆鳞上了,七十多名官吏贿赂你,换做他人操纵此事,此时已经枭首示众,株连九族,你小爷爷疼你,但你不要有恃无恐。”
“娘,您是不读书吧,这很多朝代都有花钱捐官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