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玉华就更不用说了,她哭的声音最大,声嘶力竭到极度晕厥。
陈家的不幸让身边的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只有北城郭外的那些流民对陈家的不幸没有太大的反应,处境相同的他们早已经对这类的悲剧司空见惯了。
起初他们也是每日讲述着自己的不幸,可是日久了,他们除了自怜自爱没有人喜欢一便便的听他们诉说不幸,如今的他们只想填饱肚子活下去,没人再去比谁家比谁家死的人多,谁家比谁家惨,谁也不会多看几眼这样的热闹,聪明的人都省下力气拿起锄头到自己租来的土地上垦荒,有地种才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十日以后。
程攸宁躺在田埂上看着涌到城门口的流民,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拨了,听说北面其他州郡的难民更是多到数不清,都是老幼病残,因为他们奉乞已经张贴了告示,北面的关口已经打开,大量的难民已经进入奉乞,为了能在奉乞安家,他们都向朝廷租地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