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沙跃腾,再一想两人面都没见过,她就委屈的不得了。
赵书芸的声音严厉了起来,“这怎么能同日而语,这几年,你父亲每年都回来述职在家小住半月,这南部战场的两位将军,同南部烟国这一仗就是六七载,期间从未回来一次,这种事情有什么可攀比的,你不会是想回家扎马步吧!”
一听要罚扎马步,史红角连连摇头,人也不哭了,废话也没了,他们沙家的家规与众不同,犯了错误很少跪祠堂打板子,几乎都是扎马步。史红角自从入了将军府,这马步已经不知被罚扎了多少次了,每次不扎的手颤脚抖腿转筋,她婆婆都不会放过她,她最知道扎马步的厉害,“娘,你手下留情啊!”
“那就给我有个将门女子的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相公只是几年没回家而已,又不是战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史红角吸一下鼻子,“娘你说的对!儿媳受教了,以后不敢了!”
赵书芸说:“你们有事没事,没事我请客,去汴玉楼喝酒,今日南疆大军班师回朝,值得庆贺,再叫几个人,我们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