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失不公平。”
程攸宁神色一凛,“大家都跑关系,没泄题吧?”
乔榕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估计不会,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泄题啊!太子可还记得两年前出题官泄题,皇上震怒,涉及此案的人都被处死了,没一个活口的,此事已经达到了以儆效尤敲山震虎的作用,我想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泄题,事情不过两年,我不信他们胆子那么大,要是他们敢重蹈上一届出题官的覆辙,这次皇上非夷了他们三族不可。”
程攸宁点点头,“此言有理”
乔榕继续劝:“殿下,押题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不我进城,去找监察御史宋大人,他儿子宋千元今年也参加会试,他一定给他儿子押题了,我去问问,咱们按照宋千元准备的那些去准备,太子成绩差不了。”
“宋挺之是我的老师,为人古板,做事一板一眼,不过给宋千元押题不无可能,人嘛,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高中状元光耀门楣啊!老师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