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三个字后，崔牧云眉头微蹙。
与其说他在询问顾晦，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此时，他貌似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
崔牧云摇摇头。
又是一道先天罡气随着他的念头朝着顾晦卷了过去，这一带的江面，天气突变，闪电雷霆在低空生成，在被罡气卷起的水雾中驰骋，劈啪作响。
之所以还有余暇想东想西，原因非常简单。
交手之后，虽然遇见了貌似来自洪荒的刀灵意志，是难得的不属于白帝一系的金系规则，两边能量碰撞之后，看上去倒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但是，崔牧云却也知道，对手还真的不是先天。
虽然，对手斩出的刀罡类似先天夹杂自身神意，却和真正的先天有差别。
不过是施展的破限技罢了。
某种秘传功法，在真气境期间能够短暂地提升实力，暂时踏入先天的范畴。
如此，其战力堪比先天。
堪比先天终究不是先天，就算能和自己暂时势均力敌，也只是暂时而已，对方坚持不了多少时间，能够维持半盏茶的工夫已经算他了得。
所以，崔牧云还有闲暇想对方的来历。
分心二用对先天强者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毕竟，连神念都能分割的存在，完全能做到一心二用，对面也没有这个实力能够让他不得不集中全部心神。
天刀门是一个已经陨落了的宗门。
这么说吧，崔家能够成为东莱郡的郡望，是踩在天刀门的头上达成的，在两千年前，东莱郡乃是天刀门一家独大，这里只晓得宗门势力，不知道世家门阀。
当时，大齐帝国虽然不能说如日中天，却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两个国家。
两千年前的大齐帝国，中央朝廷的权威还在，压制各地的地方藩王不敢造次，只能收缩实力，当时的鲁王府，势力范围只在日照，甚至，说是鲁王的意志不出王府也算不得夸张。
当时，江心城还在，整个江心城也都是鲁王府，只是，这里与其说是权力的象征，倒不如说是一座监狱，一座专门囚禁鲁王使其意志无法出现的囚牢。
在距今两千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无尽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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