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失手。
现在，顾晦却失手了！
罗睺无相混沌神意只能免疫黑烟的腐蚀，却无法成为媒介解析吞噬黑烟，继而摆脱锁定，破解永恒世界，让时间重新运行，让自己回到人世间，返回肉身。
为什么呢？
顾晦也知道原因。
罗睺虽然来自无尽虚空，并非本世界的土著大神，然而，祂降临过这个世界，也接受了一部分世界意志，顾晦虽然是异时空来客，穿越来此，肉体却是这个世界的土著。
所以，顾晦化身的罗睺依旧带着一部分的世界意志。
阴阳规则也好，五行规则也好，顾晦接触过的其他规则也好，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缕世界意志，故而，罗睺无相混沌神意能够作为媒介让系统面板解析那些规则。
然而，这个来自黑洞的黑烟却和大齐帝国所在的现实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
也就是说，这黑烟不夹杂丝毫的世界意志。
罗睺无相混沌神意中蕴含位面世界的意志，因此无法成为媒介，系统面板也就无从解析。
要想解析黑烟，须得没有夹杂世界意志存在的规则或者不规则气息才行。
自己这里有这样的存在么？
你别说，还真的有！
很快，顾晦便有了行动。
混沌海，依旧是罗睺的神域，然而，却有一丝不属于罗睺无相混沌神意的气息在神域内生成，被顾晦通过无形的因果通道拉到了永恒世界。
下一刻，那一缕气息被顾晦扔给了笼罩自己的黑烟。
这一缕气息正是顾晦窃取的无相天魔的魔种，这玩意来自无尽虚空，蕴藏苦海意志，哪怕来到了现实世界，却不受现实世界的意志污染。
它不需要信仰香火，也不需要吞噬其他神灵的神力，比起罗睺来说，更为的纯粹。
这玩意接触到了黑烟，能否成为媒介呢？
顾晦望向了系统面板，下一刻，便会浮现出答案，是生是死，将会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