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懿之唇角微勾，那表情，似嘲似笑。
但方懿之一时没吱声，好像总算扳回一局，张术双手松拽脖领子，得意一哼，太爷式的往椅子后一靠，别人怕得罪方懿之，他就不怕。
程祖方的嘴伤比上次还明显，管他是不是真的是和常乃心亲的，张术偏那么说。
程祖方坐下就喝酒，方懿之一时没了声，女人给他点烟，他也吸也笑，就是静了点，包间气氛有点怪。
直到谭复诚来的时候，这种静异才被打破。
结束较劲，深夜商谈正式开始。
另一面。
常乃心和江蕾在电话里骂尽脏话。
“看来常永峰死早了啊，他死的再晚一点，就能看到自己女儿常乃心究竟能骚到什么程度，那他也能死瞑目了。”
常乃心瞬间攥紧沙发一角。
江蕾挂了，她早被常乃心那句‘做了一晚，很爽’给气到丧失理智。
她骂的每一个字，都被路过门外的江父听到，他没想听，或许只是听到‘常永峰’那三个字，才让他稍稍驻足。
从前，常永峰处处打压他，但如今，他和江蕾一样，从副转正，取代常永峰。
可江蕾一直在程祖方面前是‘有怨不敢言’的漩涡里自我拉扯。
或许许多浪漫爱情都在利益中开始和终结，程祖方一时的功成名就也不能保证一劳永逸，所以他扶正江父。
江父想起常永峰死前最后一句苟延残喘的声音：“你走不远，我们下场一样…”
江父抬步继续上楼，顺便拉扯自己喉咙上褶皱的皮肤，喉间涌出冷笑。
……
骂人专往心窝上捅，常乃心也气，深夜时分，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所气，江蕾只敢在昏暗的房里流眼泪，常乃心直接给程祖方打过去，电话里噼里啪啦的骂：“以后别特么再找我，别再踏进我家一步，管好江蕾那张破嘴！”
包间里，只有张术忙里偷闲瞄一眼程祖方，他一直皱眉看文件，手机放在耳边，却光听不说话，鬼知道他在和通电话，张术又瞥一眼方懿之，暗喜扳回一局之余，却又想到常乃心破了的嘴角……
第二天，常乃心车子开到一半，马上到公司了，又掉头回去，不嫌麻烦的换了门锁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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