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常乃心还笑呵呵的，可程祖方一秒变脸的模样，手倒继续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就是没那么温柔了，边擦边有点拉扯她的头发。
这弄的常乃心嘴角的笑慢慢僵住，然后她脑子猛然闪过方懿之，所以她的头发……
可过了这么久，又淋雨又风吹的，还有味道？
常乃心低头闪眸间，下意识用伸手摸向头顶。
“今晚去见谁了。”程祖方又一道冰冷语气下来，直直扑洒她一脸。
“是，是谭薇。”
常乃心照实说，但没在这实话中提方懿之一个字。
“我今晚做头发，外面下雪还有雨，所以谭薇来接的我，她替她哥喝酒了，她是来了以后，我才知道她喝酒了，她身上全是烟酒味…”
常乃心边说边看程祖方的脸色，他擦头发的力道不轻不重，脸色还那个样儿，听她说完，扔下毛巾拿起水喝着：“是吗？”
常乃心点头。
程祖方边喝边问，也边看她，看她点头，他喝完最后一口，没什么表情放下杯子。
但同时搂紧她的腰，似乎还在慢慢捏紧，捏的过紧过用力时，常乃心抬眸看他，他正偏眸等着她抬头看他，随即对着她说：“别让我失望…”
常乃心：“……”
她不知道怎么回他这话。
但她知道，程祖方从跟江蕾分手，然后跟她重新在一起那天起，他就不让她接方懿之电话了，就算是见面，也必须是他在场的时候，秘密一号那样的地方，他很明确的告知她不准去，除非他带她去，就算是谭薇在那里，她也不能去。
至于原因，自然不用多说了。
所以后来一段时间，别说接方懿之电话，和他见面次数都是零。
总的来说，常乃心也算本分听话，毕竟之前找方懿之，也不是真心喜欢。
但那期间，方懿之有很突然的给她打过一次黎明电话，程祖方替她挂了，然后就抱着她继续睡了，当时睡意朦胧的时候，听他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让她以后拿他的电话副卡啥的，常乃心困意十足，也就点点头同意吧。
所以，她现在的手机号就是程祖方的副卡，原来的号码也在，就是不大用了。
常乃心当时觉得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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