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怎么还是那么没脑子！”
这是常乃心刚进门就被骂的一句话。
并且是方懿之靠在椅子里，用手指着她鼻子骂的。
常乃心片刻怔愣，但随即转身关门，皱眉，她得慢慢消化他的话。
于是关门后，她深吸一口气，在转身朝他走去。
座椅里的方懿之一副对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好像骂她没脑子已经是算轻的了。
常乃心又是低低一声：“我忘了。”
方懿之脸色又一白，常乃心看他一眼，觉得他此时火气在不停蹭蹭直冒，如果此时她是他的下属，她觉得他不仅会骂的她狗血淋头，甚至会抄起桌边上的文件直接扔她脸上。
或许是她现在还不够了解她的事有多棘手，她把‘不知道’和‘忘了’都说很坦然，甚至给人一种理所应当该她的感觉，方懿之看她这样，又骂她没脑子，显然说明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所以以前……
常乃心一直在细品他的话和神色，脑子不由自主的跑神。
所以方懿之问了她好几句话，她毫无反应，面色平平的盯着他桌面某处看。
方懿之索性也不问了，拾起烟盒抽烟，重新靠窝在椅子里，她不急拉倒，他就看她能跑神跑到什么时候。
可她出神过久，方懿之的电话不断，他拿起手机看来电，本不想接，但一看她那样，似都懒得搭理，直接起身先去接电话了。
常乃心回神后，方懿之正站在窗边通话，单手揣兜，边走边说，夹着烟的那张嘴里偶尔连连发笑，很肆意，又很洒脱不羁。
可电话一挂，方懿之转过身面对她，一点笑意没有，依旧白着一张脸，嘴角的烟夹翘，半眯着眼拨通了警局里的电话，却是出去接听的。
办公室一时之间，就剩下常乃心一个人了。
方懿之那电话至少通了半个小时，结束后推门进来，却看到常乃心双手托着下巴静坐沙发边，头发半掩她的眉眼，看起来有些落寞。
方懿之脸色还是不好，通了那么久的电话，嗓子都要说冒烟了，想着进来继续骂她，但一看她那样，他张开嘴又给闭上了，拿起水不停的喝。
喝完撇她一眼：“走。”
然后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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