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跟他聊天得不到回应几乎是常有的事,众人都习以为常。
宋照煕看了眼时间,“我就跟我老婆请了两个小时假,九点就得回去。”
傅时礼轻嗤一声,“你有意思没有啊?想当年也是海市出名的风流浪子,现在变成妻管严,简直丢咱们男人的脸。”
宋照煕懒得理他,转头问霍至臻,“对了,你们打算在哪里办婚礼?”
“还没定下。”霍至臻终于开了金口,“不过婚礼以新娘为重,在哪里举办,怎么举办,还得问过霍太太。”
啧!
傅时礼被他一口一个霍太太给酸到,“你们怎么回事啊,出来喝酒还一口一个老婆挂在嘴边,想恶心谁啊?”
他这话一出口,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他。
他怔了下,旋即端起就一饮而尽,“行,你们就恶心我,反正我不怕恶心。”
宋照煕盯着他戏谑道,“你现在油盐不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朝雨吓到了,性向出问题了,说真的,你检查过没有?”
“宋照煕,其实早就被开除出我们三人组了,要不是可怜你被老婆管得出不了门,谁愿意叫你?”
傅时礼最烦他说小时候的事,尤其是说宋朝雨,每次说都要翻脸。
宋照煕耸耸肩,“好,不说了,喝酒,别白费这么好的酒。”
酒过三巡,霍至臻忽然问了句,“傅时宴现在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傅时礼点点头,“什么都想不起来,心也不在海市,可怜了宋朝雨,每天都要守着一个想着别的女人的负心汉。”
宋照煕皱眉,“你哥哥失个忆,品味从天到地,那个护士哪里比得上我妹妹?”
“他脑子坏掉了。”傅时礼也很无语,但感情上的事,他一个小叔子插什么手呢。
霍至臻扫一眼傅时礼,淡声道,“既然他这么惦记,就把那个护士弄到身边来,朝雨守了这么多年活寡,没义务再耗下去,趁着年轻好聚好散再找一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