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让他躺地上都行。
于是霍总就在她的病房里心安理得的接受治疗。
他确实伤的不轻,输着液,紧绷着的情绪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温之澜掀开被子,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着他。
眼底的青色这么重,这是几天没睡觉了?
她昏迷了三天,他该不会三天都没睡吧?
也不怕猝死……喔,他连绑了炸弹的船都不怕,哪会怕猝死。
从他深邃又疲惫的眉眼浏览而过,温之澜忽然瞳仁紧缩,视线定在了他耳后的短发上。
乌黑的发丝里掺杂着几根难以忽视的白发。
这些白发一下子就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捂着心口,难受的又想哭了。
他怎么会有白发。
虽然人到了年纪都会有白发,可他才三十出头啊,明明脸还是很年轻,怎么就生白头发了呢。
想到这几年他一次次的求而不得,被她拒之门外,温之澜的心情复杂极了。
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她趴在了床边,能闻见他的气息,能听见他的呼吸,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温之澜忽然就意识到,人生最好的年华即将过去,不管是她还是他,似乎都经不起任何的蹉跎了。
可是……
为什么还会有可是?
她也不知道,她也很茫然。
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一道无形的门槛在阻隔他们,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矫情吧。
可她想矫情,就一定要矫情够本才行。
正陷在矫情中呢,病房的门忽然开了,李迟能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靳欢。
靳欢红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哭天喊地,就被她趴在男人旁边,凑过去闻男人脖颈的动作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