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之澜顿住,“她怎么了?”
“她在拘留所自杀了。”
“……”
温之澜僵了一瞬,“她死了?”
“还在抢救,正好就在我产检的医院。”莫雪蘅犹豫着说,“你不打电话给我,我待会儿也是要联系你的。”
“联系我……”温之澜抿了抿唇,“霍至臻也去医院了?”
“他……刚来。”
温之澜,“……”
心头泛起异样的刺痛感。
她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结束跟莫雪蘅的通话,她没有半点犹豫就打给了霍至臻。
对方也很快就接了,“澜儿,你醒了?吃早餐了吗?”
温之澜握着温热的牛奶,声音有点冷淡,“在吃,霍至臻,我忽然觉得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她说着扯了扯唇,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地说,“怎么办呢,霍总,我要去医院看看吗?”
“别怕,你换件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我们在那边会和……”
“我不想去医院。”
“不舒服要看医生,听话。”
“我不要听话。”她就是想任性,“霍至臻,谁都能对你任性,就我不能吗?”
“澜儿……”
“你回来!”她不想听他说话,“我要你现在回家!你不回来的话,以后都别想再看见我!”
温之澜任性完挂断电话,松开牛奶瓶,起身去楼上。
她要打包行李,她要离开,她就不该听医生的鬼话,留在这边治疗。
什么狗屁分离焦虑!
那就焦虑好了,又不会死!
温之澜推开卧室的门,气冲冲地走进衣帽间,找了个行李箱后,望着挂满衣帽间的衣物又慢慢地顿住了。
这里……根本没有一件东西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