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票,这破事,谁爱管谁管,反正他是不伺候了!
傅时礼跑去找靳欢了,傅时宴找不到人,下班的点又来了温澜潮生。
毕竟他也不能去闯霍氏,或者去海月湾堵霍至臻。
温之澜很多年前是见过傅时宴的,不过她那时还小,对他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的冷脸帅哥。
如果说霍总的绅士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低调,那么傅时宴就是霍总的相反面。
年少轻狂时的张扬,和此刻丝毫不掩饰的冷漠,能看出来,就算时隔十年,傅时宴也依旧是那种不屑跟人虚与委蛇的性格。
严格说起来,这样的人跟沈聿是有点像的,但傅时宴身上却没有沈聿的阴郁,乍一看还是很有修养的贵公子形象,比霍总看起来严肃很多就是了,连头发都是一丝不苟。
温之澜被他堵在门口,须臾间的打量过后,她后退一步回到店里,知道走不掉,索性转身折回去。
傅时宴让保镖助理等在外面,自己跟着她进了店里。
待客的圆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跟他谈话之前,温之澜给霍总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可能要晚点,让他迟十分钟出发。
傅时宴面无表情的坐着等她打电话。
温之澜心安理得的说完电话,才把眼神给到对面的男人,“这位先生,来买东西的话,明天再来吧,现在已经下班了。”
“不认识我的话,你刚刚就不会让我进来。”傅时宴面色冷淡,声音亦是冷漠,开门见山地说,“温小姐,我是来找人的。”
“傅总,我经常在八卦杂志上见到你,这也能算认识的话,那我认识的人可太多……”
男人打断她,“我没时间兜圈子,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