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多美好,所以宋朝雨难免意兴阑珊。
落座后,免不了一阵寒暄打趣。
傅时宴已经提前了解过聚会上的其他四个人,都是他大学留学时候的同学,后面在海市又重新遇到,除了他出事的时间,他和这几个同学没有断过联系,应该算是交情不错的几个朋友了。
但是很明显的,他的同学们见到宋朝雨没有半点惊讶,像是习以为常了。
所以,她之前说她没有认识几个他的同学,意思就是认识交情最好的几个,不重要的人,他没带她认识过。
若有所思了几秒,傅时宴拿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记忆遗失了,可是很多习惯性的事却深入骨髓,就像是品酒,就像是跳舞。
他这段时间才知道,他还有飞行执照,还会驾驶游艇,擅长滑雪打高尔夫,最喜欢的运动有很多,甚至玩过很多极限运动。
这些事他近期尝试了不少,无一例外都被印证了,他也渐渐了解到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了解的,始终是身边这位妻子。
四个同学,三位男士,一位女士。
何笑凡,陈亮,项宇恒和应星。
三位男士的性格都很爽朗健谈,也非常的绅士,不该问的问题一个都没开过口,聊天的内容都在安全地带。
只有应星的态度显得有点奇怪,作为傅时宴唯一联系的女同学,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但是傅时宴观察了半晌,除了觉得她长得还不错,察觉不出多少人格魅力,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她一直不说话,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直到这场酒会快要散场了,应星忽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语出惊人地说,“正好,趁着今天大家伙都在,我有句迟来的抱歉,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宋总说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