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还压着血块,你这么气他,你根本就是想害死他!”
“哪有你说得这样,他要不欺负宋朝雨,我也不会气不过,哎,好痛,妈你轻点……”
“妈,妈!耳朵要掉了!”
谢婉云教训够了就松开手,回到病床边坐下,拿起手帕又开始掉眼泪,“我的命好苦啊,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每天提心吊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时宴,“……”
傅时礼,“……”
两兄弟从小最怕的不是傅正明的严厉,而是谢婉云的眼泪。
女人一掉眼泪,再叛逆的孩子都要投降。
傅时礼叹口气,“哎呦,妈,你怎么又来了,别哭了,好好好,我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婉云别开脸,继续哭。
傅时礼瞪着病床上的男人,“你说句话啊!哑巴了?”
傅时宴抬手按了按眉心,“哄人不是你的专长么,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解决。”
“你说得什么屁话……”
傅时礼说着顿住,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这样的话,也就以前的傅时宴会说。
傅时宴掀起眼皮,“你觉得呢?”
傅时礼,“……”
他被眼前人的这一眼看得后退了几步。
以前傅时宴这么看他,他也会怂。
难道他真的恢复记忆了?
傅时宴将视线看向谢婉云,“妈,别哭了,儿子再不孝顺也还是好端端的在你身边,不管是我还是傅时礼,都不会让人欺负你,你现在要做的,是跟傅正明离婚。”
谢婉云,“……”
傅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