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他侧过身,用尽全力从地上爬起,背后传来一阵隐隐的抽痛,却还能勉强动弹——至少,命还在。
他努力睁大眼,适应着周围的光线。眼前是一个出奇开阔的洞窟,四壁打磨得光滑如镜,淡金色的阵纹在石壁间流转,像一条条沉睡的灵蛇。洞顶正中央悬着一盏形制古朴的长明灯,灯身刻着繁复的云纹,灯焰是淡淡的青蓝色,不知燃了多少年,黯淡却倔强,从未熄灭。
洞窟中央,一方青黑色的石台孤零零地立着。石台上,静静躺着一本看不出年代的黑色古书。那古书通体乌黑,没有任何纹饰,只有封面中央一道几乎看不清的裂痕,像是被人用蛮力撕开后又勉强合上,裂痕深处,隐约有微光流转。
奇怪的是,整个洞窟里没有半点灰尘,没有一张蛛网,甚至连空气都清新得没有一丝腐朽味,仿佛时光在这里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此处沉寂了千百年,只为耐心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江砚的目光落在那本古书上,心脏莫名地绷紧了。他不是没见过功法典籍,杂役院里用来抄写的残卷、外门弟子偶尔在他面前炫耀的秘籍,他都偷偷用余光瞄过几眼。可没有一本,能像眼前这本一样,让他生出一种被“凝视”的错觉——不是他在看书,是书在看他。
“……幻觉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嘴角裂开的伤口被扯动,又渗出血丝。这地方封禁了几十上百年,一个杂役意外坠落,本该是九死一生,可他活下来了,还看见了这样一本诡异的古书。也许,这就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离“机缘”这么近。
江砚迈开脚步,走向石台。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清晰得有些刺耳。离石台越近,他越能看清那本古书的细节——黑色封面并非无纹,而是刻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线条,这些线条交错缠绕,隐约构成一个“规”字,却在最后一笔处骤然断裂,像是被硬生生截断的命运。
他伸出手,指尖在离封面一寸的地方停住,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手掌按在了封面上。
指尖触碰封面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冰冷顺着掌心窜入手臂,像千万根冰针钻进经脉,一路直冲脑海。江砚猛地一颤,眼前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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