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又从药箱里捏出一点止血粉,再从屋角的盐罐里抠出一粒细盐,一起放进水罐,用指尖快速搅拌。清水的颜色没有明显变化,但凑近闻,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矿腥气,恰好符合粗劣灵泉的特征。
做完这一切,他又抓起桌上一盏快要见底的小油灯,把灯芯掐短了些,让火苗看起来像是刚添过油、重新点燃的样子。做好这一切伪装,他才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闩。
门板“吱呀”一声打开,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刘执事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拎着一根浸过水的藤鞭,鞭梢还在往下滴水,显然是刚从院里的井边拿的——浸过水的藤鞭抽在身上,疼得更刺骨。
“你去哪了?”刘执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江砚的全身,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让你去后山添灵泉水,顺便查看洞府渗漏,这点小事,你拖到现在才回来?”
江砚立刻低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沾满泥污的额头和略显颤抖的肩膀,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副狼狈又害怕的模样。他微微弯腰,把姿态放得极低:“执事,后山的石阶太滑了……我走的时候没注意,摔了一跤,木桶也跟着滑了下去,摔碎在山崖下。”
他顿了顿,故意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的气息更显不稳:“我怕您怪罪,也怕自己回不来,硬是撑着爬了很久……才勉强接了点水回来。”说着,他把那罐“伪灵泉”递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盏小油灯,双手捧着,像捧着自己的性命,“洞口的阵纹还亮着,我不敢往里走深,只在门口给长明灯添了点油,至于渗漏……我仔细看了,没发现明显的渗水痕迹。”
刘执事眯起眼睛,盯着江砚看了很久,目光在他破损的衣物和苍白的脸色上反复扫视。他伸出手,粗暴地掀开江砚的袖口,看到了擦破的皮肉和结了痂的血痕;又低头看了看江砚的膝盖,裤脚的泥污和破损,确实像是摔过的样子。
他接过水罐,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动——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矿腥气,和他偶尔见过的粗劣灵泉味道差不多。“嗯,勉强像那么回事。”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的怒火消了大半。
江砚的心里悄悄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