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绞杀自己的绞索。
江砚没有再犹豫,立刻伸手翻到纸簿最前面——不是今天实时记录的流水页,而是“东广场杂役调度总表”的那一页。这一页是今日所有外围杂役任务分配的源头,上面清晰写着各类杂役的总名单、任务分组、领取符牌的编号范围,最下方还有登记点负责人的签押栏。这里,是整个名册体系的根基,也是最需要加固的防线。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签押栏。陈师兄作为登记点的负责人,名号早已用墨笔签下,字迹清晰。而他江砚的名字,只在“登记协助”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小字,并无单独的签押权。看到这一幕,江砚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在形式上,他不是登记工作的最终负责人,这为他争取到了一丝缓冲的空间。
可这还远远不够。
追责的时候,形式上的边界随时可以被掰弯、被模糊,尤其是当他们急需一个杂役来平息长老怒火的时候。要想彻底挡住这致命一刀,他需要一个“更强的合规锁”:把自己的登记行为,从“个人协助行为”变成“受命执行行为”;把这份名册,从“他写的”变成“按上级指令执行、并经上位者核对确认的官方记录”。
江砚抬起头,第一次主动迎上陈师兄的目光,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陈师兄,核心区共鸣之后,内圈追责必然会延伸到外围站位核查。请你现在就以登记点负责人的身份,在调度总表上补一道‘核对确认’——明确登记流程是按凭证执行、人员出入是凭符牌放行的。这样一来,以后任何人要追责名册,都必须先追到你这个负责人头上,责任边界清晰,就不会有人拿‘杂役自作主张、乱登乱记’做文章,牵连到你我。”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把责任往陈师兄身上推。可陈师兄不是傻子,他瞬间就听懂了话里的深层含义——这其实是在帮他提前建立防线。核心阵纹异动如此严重,登记点作为外围信息枢纽,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真要追责,他这个登记点负责人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但如果现在不补这道确认,事后有人完全可以罗织罪名:“登记点管理混乱,负责人失察,导致下面杂役随意放行人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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