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透过粗布衣衫传来,让他纷乱的思绪瞬间平复,保持着极致的清醒。
他知道,下一刻,就会有人开始试图在名册的“空白处”,填上一个最合适的名字。
而名册上的那一页空白,往往就是为他这种灰衣杂役预留的。因为他太合适了:在场、能被轻易找到、身份卑微、没有背景、死了也不会有人追问、不会引发任何后续麻烦。
可这一次,名册上的那一格空白,他已经提前用合规的签押和鲜红的指印,牢牢钉死了。
想填,可以。
但必须按规则来。
而按规则来,这口锅,就未必轮得到他来背,这条命,也未必会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