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符牌‘好看些’,就敢私刻灵纹?你倒是会为自己的罪责找理由。”
他扭头看向阵纹巡检弟子,语气严肃:“仅凭这私刻符纹,能直接定为核心共鸣的扰动源吗?”
巡检弟子沉吟了片刻,神色谨慎地说道:“私刻符纹确实能解释灵气紊乱的原因,但要定为‘唯一扰动源’,还不够充分。必须要对照具体的站位与符牌流转路径——这些有问题的符牌到底在谁手里、在哪一段物资流转道出现过、是否有人携带这些符牌靠近过阵纹边缘,这些都必须一一核清。否则只定发放处的罪,容易牵连过广,难以服众。”
“服众”两个字,说得客气委婉,实则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不能只抓一个发放弟子当替死鬼,必须把“扰动源”精准地钉到一个更具体的人身上,最好是“拿着问题符牌、且出现在敏感区域的人”。只有这样,追责才显得“有理有据”,才能平息上面的怒火,也才能让下面的人闭嘴。
高大执事弟子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终于找到了更顺手、更锋利的刀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如此,那就查流转路径。查登记记录!”
他的视线再次越过拥挤的杂役人群,像钉子一样精准地落回登记案上。
这一回,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冲过来翻纸簿,而是站在原地,冷声道:“江砚,把今日灯油符牌的更换记录、以及与这批问题符牌同批编号对应的领用人名单,立刻报出来。另外,把发放处那一炷香内经手过这批符牌的人,也全部列出来。”
江砚的心头骤然一沉:来了。
他们要把“问题符牌”和“具体人员”牢牢绑定在一起。而一旦这份人员名单被报出来,下一步就是筛选——筛选出那个最合适背“携带问题符牌靠近阵纹、引发灵气紊乱”这口锅的人。
江砚没有立刻开口报名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他先缓缓把纸簿打开,翻到灯油符牌领用记录那一页,指尖先是点在早上那条“符牌样式偏差、已更换”的补注上,接着又点在更换后新符牌的领用签押处,最后点在了陈师兄刚刚按下的“核对确认”指印上。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给在场的所有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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