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簿翻到“圈”那一栏,指尖轻点,“圈不是紧张写出来的。圈是训练出来的。”
署官额头汗珠滚落。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更轻的通报,声音不高,却像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青袍执事到。”
青袍执事走进来,袖口银白印环冷光一闪,目光先扫回执簿、再扫钥纹拓影册、最后落在江砚的笔尖上。他的脸色依旧平淡,像一块石,却在看到“申请人空白”那一栏时,眼底掠过一丝极短的停顿。
“长老令我配合执律封存。”他语气温和得近乎无波,“封存可以,但执律堂把署吏留置审问,是否越界?印环署非执律堂辖署,署吏若有错,也该先移交内圈杂务线处置。”
红袍随侍看着他,眼神毫不退让:“长老令写得清楚:就地留置,不得互通口径。留置期间出现拒答、出现圈占位、出现锁纹不全令符试图带走临录员——这是干扰案卷线,不是杂务线内部纠错。”
青袍执事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锁纹不全令符?我不知情。”
红袍随侍不与他争“知不知”,只把那枚锁纹不全令符从袖中取出,按在案台锁纹上:“这是刚才试图带走临时记录员的传讯令符,边缘盖北简印,锁纹序列不全。你不知情,但它在你辖署系统里流转。你要么把流转链交出来,要么承认你辖署内有人敢拿不全锁纹碰执律案卷。”
青袍执事的笑意终于淡了半分。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腕内侧临录牌的位置,像在衡量:这个灰衣临录员值不值得他出手,出手会不会留下痕。
他没有立刻选择,而是慢慢抬手,指尖在袖口银白印环上轻轻一转。那动作极轻,却让署内的空气像被无形的环勒紧了一瞬。署官与署吏阮的肩背不由自主地紧绷,像被某种“规矩之外的压力”按住。
江砚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不是威压,是“印环”的束缚类术式,内圈杂务线常用来控场、控口径。它不伤人,只让你“更听话”。
红袍随侍的声音陡然更冷:“青袍执事,你在执律封存现场动印环术式,是想干什么?”
青袍执事手指停住,笑意又回来了:“我只是担心署吏紧张,说不出话。放松些,便能回忆。”
“放松?”红袍随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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