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弟子先验净化记录。署官递来一张净化簿摘录,写着:“今日辰时三刻净化一次,净化人署吏阮,监证署官。”
江砚的眼皮微跳:净化时间在辰时四刻前,也就是说,临钥临四七使用后,盘面理应留下新的接触痕。除非——有人在辰时四刻之后又净化了一次,却没登记。或者有人使用了某种“不留痕”的手段。
巡检弟子不急着下结论,先贴灰符,验灵息残留。灰符贴上盘面,符纸边缘微微一颤,随即在盘中央银槽处浮起一缕极淡的冷白灵息——那灵息不是执律堂的暗红,也不是印环署常用的淡金,而更像一种“被环束过”的冷白。
巡检弟子低声:“盘上残留灵息与印环束力同源。”
青袍执事的眼神极轻地动了一下,快到几乎看不见。红袍随侍却捕捉到了,立刻道:“记现象,不记同源判断。写‘盘上冷白灵息残留,符验可复核’。”
江砚迅速落笔:
【钥纹盘验视:盘面称已于辰时三刻净化;盘中央银槽处符验现冷白灵息残留,可复核;残留位置与临钥插入受力点一致。】
巡检弟子接着用照纹片贴盘面银槽边缘,照出一圈极浅的油痕指纹——那指纹纹理与杂务署吏常年握盘的粗糙不同,细密、茧薄、纹路分叉干净,像长期握笔或握薄器的手。
江砚心里一沉:这种指纹特征,太像他们在案子里见过的那只“行凶者的拇指”。可他不敢写“像”,只能写“呈现”。
【照纹片验视:银槽边缘出现细密油痕指纹纹理,茧层薄、纹路分叉清晰;与署吏阮登记净化前盘面状态不符,提示辰时四刻后存在新增接触痕。】
署吏阮看到那圈指纹油痕,脸色瞬间像被抽走血。他的嘴唇颤了两下,终于像撑不住那根“不能说”的锁,喉间挤出一句破碎的低音:“不是我……”
青袍执事的目光立刻压过去,温和得像棉,却更像掐住喉咙的手:“你说什么?”
署吏阮猛地一抖,话又吞了回去。
红袍随侍抓住这一瞬间的裂缝,直接把回执簿与指纹油痕的现象链并排推到署吏阮面前:“你看清楚。你当值,你回收,你净化。盘上新增接触痕不是你的。那说明有人在你当值时插手临钥。插手的人不怕簿册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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