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归名,单线指向已经钉进案卷。接下来,北一九七会被带到灯下。灯下会有人想救他,有人想让他死,有人想让他开口,有人想让他闭嘴。
而江砚的笔,会把这一切变成可追溯的链条。
他没有选择站哪一边的资格,他只有选择把规矩写得更硬的义务。因为只有硬到无法掰弯,才能逼那只手露出真正的指节与掌纹——逼它从“北简印”的圆润外壳里伸出来,暴露出它真正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