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止。”
北一九七的肩背终于微微一颤,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绝望——押在执律堂,意味着暂时不会被轻易灭口;也意味着,他会被规矩一点点逼到开口的尽头。
听序厅的门再次开启,廊风扑入,带着更硬的冷。江砚抱着卷匣跟着红袍随侍退出时,余光瞥见青袍执事的印环冷光又闪了一下,那光像一条细蛇,在暗处游动,不吭声,却让人背脊发麻。
走出听序厅没多远,红袍随侍低声道:“你刚才写密封附卷写得很好。把刀关起来,比把刀挥出去更难。挥出去能泄愤,关起来才能活。”
江砚没有应声。他的指尖按住腕内侧的临录牌,那热意仿佛更稳了些,却依旧像烙铁贴着皮肤。
去北廊印库的路,不走北廊内道,按长老令走外廊绕行。外廊更空,风更直,灯更稀。每隔一段就有银纹符线刻在墙上,像把走廊分割成一段一段的“规矩格”。你走在格里,连呼吸都要守规。
临近北廊印库时,前方出现一道灰黑色石门,门楣刻着“印库”二字,笔势沉重,像把“封存”两字写在骨头上。门前站着两名北廊守库弟子,见执律堂红袍与封令,脸色瞬间变得极白,手指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钥纹牌,却又在执律锁纹链的暗红光里僵住。
红袍随侍不废话,直接出示长老封令:“开门。按执律堂封存规程,三验、三封、三记。你们只配合,不解释。解释留给听序厅。”
守库弟子嘴唇发抖:“大人,印库钥纹需监印官在场——”
“监印官已在路上。”红袍随侍冷声道,“你现在不开门,等他到,你们一起锁。”
守库弟子终于不敢再拖,颤着手将钥纹牌嵌入门侧符槽。符槽灵砂亮起,却只亮了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仍暗着——印库启门需要三方:守库钥纹、监印钥纹、执律封令锁纹。缺一不可。
红袍随侍抬手,锁纹链轻轻一抖,暗红锁纹沿符槽边缘爬过,第二道亮起;第三道仍不亮,显然必须等监印官。
就在这时,远处脚步声急促而来。监印官被两名执律弟子押着,衣袍凌乱,脸色惨白,怀里紧紧抱着一卷厚重的册子——那应该就是他刚才口口声声说“不便移出”的原卷条文。
监印官一到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