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重重压了一下。
青袍执事站在右侧,银白印环冷光一闪,像回应,又像警告。
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锐利得像刀,几乎要把那道银白光劈开。江砚笔尖悬了一瞬——这是最危险的指向。北一九七把“印环”这条线往内圈青袍身上引,像极了黑影当初抛“霍×”的手法:给出半截、不给全名,让你自己补全,让你自己猜,让你自己在猜测里死。
长老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淡淡道:“青袍很多。印环也不止一人有。你给我的是影,不是名。”
北一九七的喉结滚动,声音更低:“我不敢说名。我只敢说:那印环的样式……像听序厅右侧这位大人的印环。”
青袍执事的眼神骤然一沉,冷意像冰面下的暗流。他向前一步,声音平静得可怕:“北一九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北一九七抬头,眼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冷:“我知道。我也知道我说了会死。但我更知道——我若不说,我会被你们写死成‘北简印主使’,永远洗不掉。”
这句话像一把钉锤,敲在“替罪”两个字上。江砚的后背一寸寸发冷——北一九七不是傻,他看得出自己正被推向“最合适的名字”。他开始反咬,咬向更高的位置,用更模糊、更致命的方式。
长老终于抬手,白玉筹轻轻敲了敲案面。叩声很轻,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多动一分。
“江砚。”长老叫他。
江砚立刻叩首:“在。”
“你记。”长老的声音依旧淡,“北一九七此段口供,归密项,不入公开卷。按封问三印衍生规程,另起密封附卷,写清:他指向‘青袍印环’,但未能提供名牒号、未能提供可复核实体证据,仅属口供。封存上呈,不得外泄。”
江砚心里一松——长老没有让这把刀当场砍人,也没有让它消失。他把它关进规矩的笼子里,等证据来决定刀该落在哪里。
江砚立刻从卷匣里取出密封附卷纸,落笔极快,措辞极冷:
【密封附卷:北一九七口供称曾见监印官出库取北简印/特巡物资,监印官身后随一青袍人士,袖口银白印环冷光;北一九七称该印环样式“像听序厅右侧青袍执事印环”。口供未能提供名牒号、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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