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条结论写进随案补充,但记得——写‘验明混合物’,不写‘伪装’为结论。伪装是推断,混合物是事实。”
江砚立刻落笔:
【灰粉双线验明:含执律锁纹粉基础成分,并混入北廊封柜用廊序符砂,配比稳定;该结论为两线一致验明结果。】
刚写完,外廊又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执律弟子在门外低声道:
“红袍大人,北一九七在锁纹囚室中突发抽搐,疑似体内有‘延迟毒’引发反噬。医官已到,但他喊了一句话——”
红袍随侍眼神骤冷:“说。”
执律弟子咽了口唾沫:“他说……‘旧规是假的,真规在——’后面两个字没说完,人就昏过去了。”
江砚的指尖一瞬发麻。旧规是假的,真规在——真规在哪?在备册?在另一卷?在某个被切掉的缺角页?在某个不在印库的“真卷”里?
红袍随侍没有半分犹豫,抓起那卷备册与登记册,冷声道:“去听序厅。天亮前,必须把‘原卷疑换页’与‘真规可能另藏’两件事钉死在长老面前。对方敢动北一九七,就说明我们已经踩到他们的根。根踩到,树就要倒——但倒之前,枝叶会先打人。”
江砚抱起卷匣,跟着随侍冲出案牍房。外廊风像刀面刮过脸颊,灯火在奔跑中拉成一条条断续的线。江砚的脑子却异常清醒:这一次上呈,不再只是“证据补充”,而是“规矩真伪”的对决——一旦长老认定旧规被改、条文被换,整个北廊的“例外体系”都会被迫重新清点,所有靠“旧规不署名”活着的人都会被照到。
听序厅门开,冷光扑面。长老仍坐在案后,像早就知道这夜不会安稳。红袍随侍跪呈三物,江砚跪侧记录。红袍随侍言简意赅,把“原卷疑换页”“备册更真”“登记册显示案发前一日修补且批准不署名”“灰粉验明为锁纹粉+廊序符砂混合物”“北一九七遭延迟毒反噬,吐露真规另藏”一条条报上。
长老听完,只问一句:“真规另藏,可能在哪里?”
红袍随侍答:“推测两处:其一,印库之外另设‘真规柜’,不在日常锁纹链可触范围;其二,条文以‘缺角页’形式被切出,随某人随身携带,便于随时引用改口径。”
长老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