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舌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嗒”,像金属弹片被压回原位。紧接着,扣舌边缘浮出一线比头发还细的工缝,工缝里有极淡的灰粉——不是北简印环常用的灰黑材质粉末,而更像执律堂封条锁纹粉的颗粒。
江砚的心口一紧:锁纹粉不该出现在北廊印环里。除非有人拿执律堂的锁纹粉去“做旧”,或者有人用执律堂工具拆装过印环扣合处。
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扣舌边缘检出工缝,缝内存灰粉。记。”
江砚立刻落笔:
【补充:扣舌边缘检出人为拆装工缝,工缝内存灰粉颗粒(需后续比对来源)。】
青袍执事的眼神终于沉了一分,却仍不急不慢:“灰粉可能来自外廊尘砂,北廊走廊与执律堂相通,沾染不足为奇。”
红袍随侍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像刀:“工缝里有灰粉是沾染,工缝本身呢?你要说印环也会‘自然长出工缝’?”
青袍执事没有接话,只把目光移开半寸,像默认这一点不好解释,却仍不肯让话落到“异常”上。
长老一直没插话,只看。那种看不是旁观,而像在等谁先露出真正的底牌。
红袍随侍进行第三验——夹层核验。他没有直接撬开扣环,而是取出一枚“空听针”。空听针极细,针尾连着一小段灰线。灰线不是绳,是符纹导线,导线贴近印环内圈时会回传“空腔回响”的细微震动,判断内部是否存在夹层。
空听针轻轻探入内圈与外圈的间隙,红袍随侍指尖稳得像石。灰线微微一颤,随即传来极轻的“嗡”——不是金属实心的沉响,而是空腔才会有的薄响。
夹层。
红袍随侍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落地:“空听针回响呈薄响,疑存夹层。依规,拆扣环,取夹层物,固证封存。”
北廊监印官的手终于抖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侥幸。他下意识想上前一步,却被执律弟子横身挡住,挡得规规矩矩,却像一道铁门。
青袍执事的声音仍旧平,却更冷:“长老,若当场拆取夹层物,机密令体系可能受损。北廊建议移入密室,由监印官与长老共同验——”
长老终于开口,语气淡得像一刀切开水面:“你怕的是体系受损,还是怕里面的东西见光?”
青袍执事沉默。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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