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暗号。门里回应了一声,侧息口开了一线风。那股风很冷,带着印库墨香。然后他们就借那股风走了,净息线没拂到他们。”
“门内敲三下。”红袍随侍眼神一瞬间像要把门楣撕开,“谁在门内?”
印库守吏的喉结滚动,额角冷汗滑下来:“门内……只有值夜守库与……与监印房轮值。”
“监印房轮值是谁?”
守吏声音更低,几乎是挤出来的:“北廊监印官……不在。轮值的是监印房副吏,姓卢。”
江砚的指尖发麻。姓卢。此前“北廊监印官”说过乙三短令段;条文室守吏也说三年前封库乙三。如今印库门内又有人敲暗号开侧息口,轮值副吏姓卢。线索像冰丝一样绕上来,不断勒紧一个点。
红袍随侍没有立刻冲门。他抬手按在腰间律牌上,暗红微光一闪,印库门前的压声符纹更沉了一层,像把整片廊道都压成一个封闭的盒子。随后他对江砚道:“改封存,三重。你写‘改封节点’。再写一条:侧息口开合,门内暗号三击。写清楚是谁说的,谁听见的。”
江砚立刻取出备用封条。三重封存不是贴三条那么简单:第一重封口锁纹,防直接撕;第二重封舌锁纹,防从缝里探;第三重封尾锁纹,防灰燃贴近尾端。每一重封条都要有律印、有见证印、有临录牌印记三重对应。封完,卷匣就像被三圈铁箍勒死,谁想再试开,必然留下更明显的破坏痕迹。
他与随侍配合极快:随侍以银钳固定封条接缝,江砚贴封条时避开原封条热痕位置,把热痕完整保留在封条尾端可见处,不让其被新封条遮住——遮住就等于“抹掉证据”。贴完第一重,随侍压律印;第二重,随侍再压律印;第三重,随侍把律牌按得更重,暗红“律”字像烙铁般压进薄革。
最后江砚按下临录牌印记,银灰粉末附着在三重封条交叠处,浮出三道淡银痕。三道银痕像三道细线,把“谁在场、谁封存、谁担责”钉得死死的。
他随即落笔:
【改封节点:截卷现场对卷匣执行三重封存(封口锁纹、封舌锁纹、封尾锁纹),保留原封条尾端灰燃贴近热痕可见位。封存人:红袍随侍;见证人:印库守吏、执律弟子;记录人:江砚;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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