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摸向衣袖内侧,像藏着什么。江砚的心猛地一紧:九扣已被检出,少吏若还藏别的,就说明对方塞禁物不是一次,是成套;而成套禁物里,最危险的不是“九”,而是“钥匙的另一半”。
他没有立刻喊人。他按住自己的反应,把视线落回纸上——在执律堂,反应不能先于流程。他缓缓抬头,看向红袍随侍,轻声道:“随侍大人,建议对条文室随行人员进行‘出厅净息检具’。”
红袍随侍眼神一动,立刻明白:有人可能还藏着东西。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抬手一挥:“执行。条文室人员先行,逐一净息检具。按执律规制,检具在场留痕,检出禁物即封存。”
条文室老吏脸色瞬间惨白:“随侍大人,这——”
“你若无禁物,怕什么?”红袍随侍声音冰冷,“你若有禁物,你更该怕——怕你自己被人当成匣子。”
执律弟子取来净息盘,盘面灰白,盘边有细密锁纹。条文室少吏被请到盘前时,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把袖子抖了又抖,想装出“没有”的样子,可越抖越露怯。
净息盘贴近他袖口时,盘面锁纹忽然微微亮了一点,像被什么细小金属碰触。执律弟子眼神一冷,直接用银夹探入袖内——夹出一枚比指甲还小的银片。
银片不是识片,倒像一枚“扣针”。扣针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叁”字,字旁还有半道弧形纹路,像与九扣的弧形相呼应。
“叁扣。”红袍随侍的声音沉下去,“果然是成套。”
条文室少吏当场瘫倒,嘴里只剩重复的哭腔:“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有人塞给我……他说九扣进匣,叁扣藏袖……说……说这样才算‘齐’……”
“齐?”红袍随侍冷笑,“钥匙齐了,门就能开。你们想开哪扇门?”
少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摇头。
江砚站在案侧,笔尖落下,把“叁扣检出”写入记录卷,写清“位置”“来源口供”“封存编号”。他心里却更冷:九扣与叁扣出现,说明“北银九”的暗渠工具不是单件,而是组套。组套工具通常对应“组套门”——某个暗口、某个侧息口,或者某个符库小门的“内扣结构”。三击暗号是敲门,扣组是开门。暗渠不是在“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