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又是总印。”红袍随侍冷笑,像牙缝里挤出冰,“总印最省事,也最脏。”
他抬眼看江砚:“你怎么看?”
这是把决定权的一部分递给江砚,但不是让他拍板,而是让他用“记录员视角”指出风险点:做与不做,都要写清理由,才能在长老面前站得住。
江砚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若不强取,清册入上柜,明日取出时存在被更替风险,符库核验链条断一夜,暗渠可借此补齐口径。若强取,需走‘监证强取’流程,必须在长老或监证层级授权下执行,且强取全过程需双镜留痕,否则会被反咬越权。建议:请长老出具监证强取令,执律堂当场在监印房院外设临时验封台,清册一取即封,封后不入上柜,直接归执律案前验视,避免中途任何第三方触碰。”
红袍随侍眼神微动,随即点头:“好。你这句话的关键是‘当场封’。强取不是抢,是把链条从他们手里夺回来,锁进我们的封条里。”
他对传令弟子沉声道:“回长老:建议出具监证强取令,清册一取即当场封存,不经第三方上柜。执律堂可立刻执行,江砚随行记录双镜留痕。”
传令弟子领命飞奔而去。
红袍随侍转身就走,方向直指观序上柜所在的内库廊。江砚跟上时,忽然觉得脚下的青石更硬了,硬得像每一步都踩在刀背上。
观序上柜不在听序厅内,却在听序厅旁侧的高壁廊后。那里的门更像石碑,门楣上刻着“观序”二字,字下是一排细小的篆记——像柜格编号。门前站着两名白袍随侍,袖口银线暗纹比之前更淡,却更冷。
红袍随侍上前出示执律令,声音不高:“奉长老口谕,候监证强取令。先行封控此处出入,任何人不得携卷入柜。”
白袍随侍看了令牌,点头:“可封控。强取令未至,不得擅入。”
他们动作很快,立刻在门前拉起一道淡金色的符幕,符幕不厚,却像把空气切开,凡人靠近便会觉得胸闷。符幕一立,四周廊道像被截断,风都变得更直、更冷。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像被拉成了极细的线。江砚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听见封控符幕微微的“嗡鸣”,还能听见远处那种三短一长的铃声再次响起——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