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形态高度一致,按常理应有差异;其二,钥九钥十钥齿磨痕新,存在近期启用;其三,钥十对位可完全解锁监印房锁纹,锁纹盘存新刮痕。三项相互印证,足以支持‘钥十近期被用’这一事实,至于‘为何残息统一’,需后续以存放环境、接触人灵息、器作房材料残息三线追溯。”
长老的目光终于抬起,看向江砚。那目光不锐,却像深井水面,把人心底那点杂音全照出来:“你被割了一刀,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干净。”
江砚额头贴地:“弟子不敢让血落在字里。血会被人拿去做口径,字才是证据。”
长老没有评价,指尖移到“器作房纹贴登记”那条新线,淡淡问出第二问:
“纹贴领用登记‘符印半留、负责人签押空白、回收空白、备注紧急’,与你写的调借靴、调动扣组、北廊差遣同型。是谁发明了这个模板?模板不是一时的巧合,是长期的手法。谁能长期用?”
这第二问,比第一问更狠。第一问问权,第二问问机制的操控者。机制能长期运行,说明它不只是一两个人在钻漏洞,而是有人在系统性维持漏洞,让空白一直可用。
青袍执事在旁侧轻轻动了动袖管,银白印环冷光一闪,像无声的提醒:这问题若回答得太直,会刺到很多层级。
红袍随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仍按规矩回:“回长老,模板能长期用,需满足三条件:一、掌印或能逼掌印;二、能接触旧钥或能绕旧钥匣;三、能触达器作房纹贴领用链与回收链。三条件同聚,已超出外门执行组层级。执律堂建议:即刻冻结外门执事组总印与监库总印启用权,封控监印房掌印人、监库吏、器作房纹贴库吏三类关键岗位,限时提交用印登记原册与交接签押原件,以原件比对空白模板出现的起止时段,倒推出模板操作者的接触窗口。”
长老点了点头,像认可这条路,却不急着下令。他的玉筹重新叩了一下,叩声落下,第三问来了,语气仍旧平淡,却像把刀直接架在喉咙上:
“北。”
一个字。
厅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浅了一分。青袍执事的眼神更冷,红袍随侍的指尖在铜牌边缘微不可察地收紧。
长老的目光落在三链图上那几个被红圈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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