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纸。”
白袍随侍领命退去。青袍执事却在这时缓缓开口,像随口,却字字带刀:“残页上若有‘北’与‘银九’,说明有人试图把北银九写进用印链条。今夜有人急着让你们定霍雍,有人急着让北银九永远不见天日。现在残页出来了——那就看谁先慌。”
长老没有回应“谁先慌”,只吐出一句:“今夜不准慌。慌的人,才是暗渠。”
他抬手,指向黑衣执记司执记:“密项薄册先空出三页。今夜所有涉及北、银九、总印、空白签押的内容,先入密项,不对外流转。对外口径统一:执律堂封控,核验印源,暂缓定名。”
黑衣执记司执记立刻应声,快速翻页留空。
江砚却在这一刻更清楚地看见刀的另一面:入密项,意味着保密,意味着控制扩散;也意味着,真相会被关进更高的笼子里。笼子关得住暗渠,也关得住无辜者的喘息。若上层想“稳”,很可能在密项里找一个最合适的名字落锤——落锤未必是最真,只要最能稳住局面。
他必须把“可复核现象”写得足够硬,硬到密项里也无法轻易扭曲。
不多时,白袍随侍捧着一只薄匣进来。薄匣开盖,一页撕裂的用印登记残页被两枚银钳夹着,平铺在呈验台上。残页边缘纤维毛刺明显,撕裂方向呈斜向撕扯,像是从右下角猛力扯开;页边银线在撕裂处断成两截,断点附近有极淡的灰末附着。
残页上墨迹果然未干。字迹很细,笔锋尖利,像出自惯写密项的人。残页上能看到半截“北”字篆印,篆印旁边写着“银九”,再往下则是半个符印槽,符印槽内残留一圈未压实的符纹——像有人正要盖印,却被打断。
红袍随侍俯身看了片刻,低声道:“这不是外门用印登记纸,是监库启封簿内页。银线更细,纸纤维更紧。残页若能对上启封簿缺页位置,就能锁定撕页时刻与在场节点。”
长老的目光落在江砚身上:“写。”
江砚跪在案前,笔尖落下的那一刻,临录牌的热几乎烫进骨头。他写得极短,却极狠:
【听序厅呈验:监印房后院暗格检出用印登记残页一张,疑为监库启封簿撕下内页。残页边缘斜向撕裂,纤维毛刺新;页边银线断续,断点附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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