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拿到纹贴”。
青袍执事没有说话,银白印环却微微亮了一下,像在压住某种情绪。他忽然转身,看向院外那条通往器作房的廊道方向,语气淡淡:“这案子,不止在符库,不止在监库,也不止在外门执行组。它已经踩进器作房了。”
器作房三个字落下,院里像被更深的冷压了一层。
江砚低头,把“银粉脚印、缠丝纹息、纹贴可能”全部写入密项记录。他写得极短,却每个词都像钉子:
【监印房内地面检出银粉脚印,银粉闪点清晰;溯源符验银粉处残息呈缠丝细纹型;银粉疑源自纹贴类材料,需追溯器作房纹贴领用登记与废料回收链条。】
记录刚写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像一滴水落在石上。
红袍随侍的身体瞬间绷紧,抬手一挥,冷白符火骤然拔高,光线扩开。院门口的影子里,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在风里轻轻颤了一下,像刚从某处收回去。那丝线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冷的锋利——与执律弟子喉部割痕同类的锋利。
“出来。”红袍随侍声音不大,却像刀背刮石,“禁息阵内动线者,按执律堂令,当场锁灵。”
影子里没有人应声。
只有那条丝线轻轻一抖,下一瞬,“嗖”的一声极短促的破空声响起——丝线竟直奔江砚的喉咙!
江砚几乎是本能地收下巴半寸,左腕临录牌的微热骤然暴起,像被触动的警铃。那枚灰符在袖口里猛地一烫,烫得他指骨发麻。他没有伸手去挡——挡不住。他只做了一个合规到极致的动作:他把手里的记录卷往前一送,送到红袍随侍与青袍执事之间,让自己的“死”必须发生在两位监证人的眼皮底下。
丝线擦过他喉侧的皮肤,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线。
血没来得及涌,红袍随侍已动。
铜牌“律”字一压,空气里骤然炸开一圈暗红锁纹,锁纹像网一样罩向院门影子。影子里传来一声闷哼,像有人被锁住脚踝,硬生生摔了一下。青袍执事的银白印环随即一亮,一道冷白的“封行印”落在院门石阶上,石阶瞬间亮起一圈圈符纹,像把院门口变成一只闭合的口——进不来,出不去。
影子里的人终于被逼出来。
那不是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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